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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客帝国》幻觉中的真实

《黑客帝国》中,Neo是一个被养在营养液中的真实人,而他的意识则由电脑系统“The Matrix”的电流刺激所形成和控制。他的一切记忆,实际上都是外部电极刺激大脑皮质所形成的,而不是真实历程。由于“The Matrix”也会有“漏洞”,也会被“病毒”侵入,因此,在“The Matrix”系统中的“人”,有时候就会发现一些匪夷所思的现象,比如人可以自动克服重力飘起来,而这些现象,并非真实的存在,只是系统Bug所致。“The Matrix”可以通过杀灭“病毒”或者Bug修复,来规避这些“异常现场”的发生。

世界是真实的?还是“缸中之脑”?

    故事发生在距今近150年后的2159年,导演布罗姆坎普预设了地球变成了一个垃圾遍地,尘土飞扬,疾病缠身的贫民窟,色调土黄,气氛压抑。从外太空看,地球仍是一个美丽的蓝色星球,7成的海洋覆盖使得地球在独有的大气层的包裹下像一个襁褓中的婴儿,令人心生怜意;也像飘散在宇宙中的一颗水晶球,充满了魅力和神奇。虽然飘在太空中的Elysium像一颗星星一样很美,就像剧中Max的奶奶告诉他的那样:“从这儿看上面(Elysium)很美,从他们那儿看我们(地球)也很美。”那个如同嵌在怀表里的地球照片深深地烙印在了幼年Max的脑海中。而这里,本不该这样。
    当镜头缓缓推近,逐渐地,我们看不到大片的植被覆盖,看不到充满生机活力的色彩,映入眼球的是绝望,是窒息,是逃逸。150年后地球真的会变成如此这般境地吗?一个巨大的垃圾场,一个所有贫穷、丑陋、疾病聚集的负能量场。而抬头仰望,可见那一片乐土,轮轴一般,环形放射,就像圣经中的伊甸园,一个所有人心中的极乐世界。的确,那里是一个巨大的空中花园,那里非富即贵,那里有最先进的医疗机,除非脑死亡,否则,任何Elysium的公民只要躺在上面,就立马被诊断出所罹患的疾病,此时,人的病体就像一个损坏的应用程序,所有跌打损伤、癌症病变、截肢毁容都会如同病毒、bug以及缓存的碎片一般被扫描、清除、修复、重建、还原,没有疤痕和后遗症,立马焕颜生辉,重塑光彩。
    正因为有了这样的强烈对比,剧情在美轮美奂和衰败不堪的场景变换中才更凸显张力。故事仍旧脱离不了好莱坞电影的个人英雄主义的气质,讲述了一个在地球身受致命剂量辐射的亡命之徒max,充满仇恨却又满怀善良,为了能够得到Elysium的医疗机的救助而不惜与偷渡蛇头Spider达成有性命之忧的交易,并最终以自我的牺牲换来了所有人成为Elysium公民,从而可以享受极乐,远离贫病的故事。
期间涉及到两个在美国社会以及在全世界都需要面临的社会难题——医疗改革和移民法案,如果深挖一下原因的话,不外乎是财富分配不均导致的贫富两极分化,阶层流动的固化使得若想上升,必须舍命或舍财,伴随的结果当然还有地球环境恶化到令人不堪忍受的地步,暂不赘述。
    布罗姆坎普始终想把科幻和政治寓意结合在一起,影片讲到女国防部长Delacourt在强硬而高调地执行禁止移民法案而致使大量偷渡的平民成为精确制导火箭弹的碎片后,被总统团队质询,甚至威胁解雇,她心存不满。这个铁腕女野心家心生一计,她进行了一次权力寻租——说服阿姆因公司的总裁Carlyle重写Elysium代码,换掉总统,从而策动一次不流血的政变。如果不是Max,这将是个成本将非常小,小到只是一次关机重装、重启的成本,她就可以排除异己、巩固权威。但机缘巧合,Max偏偏盯上了Carlyle,本意只是想从某一个billionaire的大脑里取出银行卡账户、股票、基金等金融信息的,偏偏这个对Max这样的员工的压榨盘剥的大资本家就是Carlyle.于是在一番精彩、血腥而艰难的打斗后,Max拿到了意想不到的程序代码——整个Elysium的重启程序——一把改写极乐空间的钥匙,谁拿到它,谁就能成为这个规则的制定者,谁就能够成为极乐空间的统治者。这对所有人来说无疑是一个难以抗拒的诱惑,故事就这样在不对称战役中展开。
    其实吧,总体感觉这部影片的剧情远不够深刻,不敌布导09年的科幻政治作品《第九区》,但就一部商业电影来说,能够使得看客们不歇菜地一直看到结束,它本身就获得了某种程度的成功。
布导一直都有这种讽喻和批判,似乎在说明即使到了150年之后,世界仍然是我们现在所建构的样子,规则永远在少数人手中,人性永远逃离不了贪婪、自私,嗔恨。当然你可以说,毕竟这是现世人写的剧本,极乐空间也不过是现在的少数富人已经过上的锦衣玉食的豪门生活的写照。话是这样说,但不同的是,锦衣玉食可以有,玉露琼浆可以有,福寿绵长可不一定,那悬浮在星空中的空中花园似乎就是乌托邦的现实升级版。
    因为剧情略显单薄老套,所以我的兴趣点又转移到了这部影片的科幻装备上,据说很多装备现在米军已经配备了。片中负责侦查、识别、拍照的涵道风扇无人机,轻巧灵活,成本低廉,覆盖面广,配备高精度敏感器和摄像头,具有追踪锁定和数据处理的能力;还有垂直起降的四个涡轮动力的喷气式宇宙飞船,有点像豪华鱼鹰的升级版,但显然比鱼鹰厉害很多,同样也是一架具有精确打击能力的空天高速飞行器;片中特工Kruger配备的能量罩,居然能抵挡高速激光枪,还有片中EMS的医疗机,在片尾大量配送到地球进行医疗救援……
150年的技术发展实在难以想象,就如同我们回过头看150年之前,中国正值清末,腐朽的满清王朝在当时代表先进文明的西方列强的舰船利炮中苟延残喘,风雨飘摇,那时,蒸汽为动力的火车也才发明几十年,20年后才有电灯,50年后才有飞机的雏形。100年后人类居然能够登上月球!如果这样想还是不好理解的话,回想10年前,我们还初中呢,一个小灵通都了不得了,一个老式诺基亚更是羡煞旁人,哪里能想象得到现在的移动互联网、云计算、云存储等?
再说说片中把大脑作为存储介质的想法,32年前,也就是1981年,一个叫普特南的逻辑学家、科学哲学家在他的《理性、真理和历史》(reason、truth and history)大胆的提出了一个知识的思想实验——缸中之脑,他是这样描述这个假想:“一个人(可以假设是你自己)被邪恶科学家施行了手术,他的脑被从身体上切了下来,放进一个盛有维持脑存活营养液的缸中。脑的神经末梢连接在计算机上,这台计算机按照程序向脑传送信息,以使他保持一切完全正常的幻觉。对于他来说,似乎人、物体、天空还都存在,自身的运动、身体感觉都可以输入。这个脑还可以被输入或截取记忆(截取掉大脑手术的记忆,然后输入他可能经历的各种环境、日常生活)。他甚至可以被输入代码,‘感觉’到他自己正在这里阅读一段有趣而荒唐的文字:一个人被邪恶科学家施行了手术,他的脑被从身体上切了下来,放进一个盛有维持脑存活营养液的缸中。脑的神经末梢被连接在一台计算机上,这台计算机按照程序向脑输送信息,以使他保持一切完全正常的幻觉…”
有关这个假想的最基本的问题是:“你如何担保你自己不是在这种困境之中?”“你如何知道自己的感觉是不是真的?”这个问题很复杂,现代脑神经科学家有证实我们的大脑皮层在内部特定的微量电流的刺激下,会闻到不同的气味,听到不同的声音,会有不同的感知和情绪,甚至往事会历历在目。这虽然有点“科学主义”的嫌疑,但不得不说,随着人类对自身认识能力的不断提高,解密脑神经密码也不是不可能的。
    说到这儿,想起了2003年的一部巨火的影片《黑客帝国》,这就是一部典型的以“缸中之脑”思想实验为灵感创作的一部作品。片中主人公Neo是一个被养在营养液中的真实人,而他的意识则由电脑系统“The Matrix”的电流刺激所形成和控制。他的一切记忆,实际上都是外部电极刺激大脑皮质所形成的,而不是真实历程。由于“The Matrix”也会有“漏洞”,也会被“病毒”侵入,因此,在“The Matrix”系统中的“人”,有时候就会发现一些匪夷所思的现象,比如人可以自动克服重力飘起来,而这些现象,并非真实的存在,只是系统Bug所致。“The Matrix”可以通过杀灭“病毒”或者Bug修复,来规避这些“异常现象”的发生。
而在《Elysium》中,最重要的保密形式不外乎把程序植入大脑,并与人的神经系统相连,Carlyle将极乐空间的重启程序植入大脑,而Max为了获得这个程序,同样也必须使自己的大脑与计算机相连,因此他的大脑被切开并被植入了电脑,而且永远无法取掉,只有这样他可以通过数据线把Carlyle大脑中的程序下载过来。然后他变成了一个“Matrix”,不同于Neo的是,他的大脑活在肉体之中,而非营养液中。因此他可以配备机器人一样的高能装备,瞬间让自己变成一个打不死的小强,一个superman,他的大脑神经系统可以灵活指挥身上的装备,就如同指挥自己的四肢一样.Agent Kruger也是一样,他在医疗机上进行颅面复原后,给自己也装备了同样地中枢神经指挥的装备,在与Max的激烈搏斗中,他像超人一般不被打倒,但当他的中枢电脑被Max打坏后,他分分钟血流成河,接着就被K.O了。故事的结尾当然比较正能量,无非是牺牲一人换来大家的幸福。Max脑内的程序被取出来使用之后,所有非法移民,所有地球人都成为了极乐空间的公民,但Max却因为程序被使用,而脑死亡。极乐空间也在他的死亡之中变换了模样。
    由此可见,在现代科技的蓬勃发展下,技术带给人们的不仅是坚不可摧的能量罩,只可仰望的奇幻仙境,更是脆弱地不堪一击的人类和一个千疮百孔的星球。因为技术理性地自大和狂妄,人类可笑地认为其实地球不算什么,我们可以在地球之外再造一个宜居的花园。而事实上,一个小Bug就能毁掉它,一个程序就可以重塑规则,如果真是如此,那将是太可怕了。对未来不确定性的预期将使人们心生恐惧,将让这个本来宁静安逸的极乐空间充满未知数。而这个空间仅仅是一空中楼阁,而这个空间的任何转变,我们都逃脱不了,因为我们都可能会成为Elysium的公民,只是一个字母变换的距离。

我第一遍看的时候只觉得很炫酷,很精彩,看热闹了,并没有深入去思考什么。后来因为某个哲学问题偶然搜索一下“缸中的大脑”、“庄周梦蝶”、和“笛卡尔的怀疑”,对这些东西有所了解之后再看黑客帝国,忽然有很多感觉了。不管这部片子的导演、编剧是根据什么来创作的,创作者原本想表达什么,然而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它仍然是一部科幻经典毋庸置疑。再啰嗦一句:电影无所谓看懂、看不懂,只要好看、快乐就行,如果要装深沉,那就太累了。

【缸中之脑的渊源】
1、世界著名的脑神经学鼻祖威尔德·格瑞夫斯·彭菲尔德( Dr. Wilder Graves Penfield, 1891-1976 ,美国著名脑神经科专家)在20世纪中期,对高级大脑活动做了深入研究。

 他用电流刺激大脑皮层的不同部位,试图减轻精神性癫痫这类疾病的症状。受试者主诉有一点片断的回忆,嗅到以往闻到的气味,听到一种声音,看到一种颜色,这一切都是由大脑内特定部位的微量电流刺激引起的。他发现,刺激大脑皮质的某些区域时,往事的记忆就会历历在目,仿佛录象带的放映,具备了事件原始场景的所有声音和情绪。似乎发生在我们生长过程中的每一件事,包括无数我们以为已经遗忘的时刻,都已经被记录和保存下来了。这种电刺激大脑的右侧颞叶引起患者对往事的记忆的现象称为“倒叙”(flashback)。通过对癫痫病人病灶观察所积累的大量资料,彭菲尔德在1954年提出了“中央脑系统学说”。这一学说认为:颞叶和间脑的环路是人类记忆的主要区域。这一区域象一个录音录象装置,把人的全部经历毫无遗漏地记录下来,这种记录虽然在大多数情况下未被人主观意识到,但它的确是客观地实现了。因此,对这一区域施加特殊的刺激时,一些在通常情况下根本无法回忆的往事便被回忆起来。

 彭菲尔德医生的发现意味着,人的记忆被存储在大脑皮质中,并且可以被脑电流或者外部电流所激发。这为科学幻想提供了大量素材。

2、1981年,希拉里·普特南(Hilary Putnam)在他的《理性,真理和历史》(Reason,
Truth,and History)一书中,阐述了关于“缸中之脑”的假想:“一个人(可以假设是自己)被邪恶科学家施行了手术,他的脑被从身体上切了下来,放进一个盛有维持脑存活营养液的缸中。脑的神经末梢连接在计算机上,这台计算机按照程序向脑传送信息,以使他保持一切完全正常的幻觉。对于他来说,似乎人、物体、天空还都存在,自身的运动、身体感觉都可以输入。这个脑还可以被输入或截取记忆(截取掉大脑手术的记忆,然后输入他可能经历的各种环境、日常生活)。他甚至可以被输入代码,‘感觉’到他自己正在这里阅读一段有趣而荒唐的文字:一个人被邪恶科学家施行了手术,他的脑被从身体上切了下来,放进一个盛有维持脑存活营养液的缸中。脑的神经末梢被连接在一台计算机上,这台计算机按照程序向脑输送信息,以使他保持一切完全正常的幻觉…”

 有关这个假想的最基本的问题是:“你如何证明你自己不是处于这种困境中?”

【对片子的简单理解】
在《黑客帝国》中,Neo是一个被养在营养液中的真实人,而他的感觉和意识活动则由电脑系统“The Matrix”的电流刺激所形成和控制。他的一切记忆,实际上都是外部电极刺激大脑皮质所形成的,而不是真实历程,他一直生活在电脑网络构建出的虚拟世界里。由于“The Matrix”也会有“漏洞”,也会被“病毒”侵入,因此,在“The Matrix”系统中的“人”,有时候就会发现一些匪夷所思的现象,比如人可以自动克服重力飘起来,而这些现象,并非真实的存在,只是系统Bug所致。“The Matrix”可以通过杀灭“病毒”或者Bug修复,来规避这些“异常现象”的发生。墨菲斯就相当于是“病毒”,而超级特工安德森就相当于系统BUG或杀毒工具。

美高梅在线登录网址,与“缸中之脑”假想相似的最早记录,是中国古代的“庄周梦蝶”。《庄子·齐物论》载:“昔者庄周梦为蝴蝶,栩栩然蝴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戚戚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蝴蝶则必有分矣。此之谓物化。”

【附带转载一篇评论】这人把我想的基本上都说出来了.....
2010年05月11日 李淼

  美国1999年科幻片《TheMatrix》,中译《黑客帝国》,讲的是到了2199年,大部分人类生活在虚拟世界中,我们被一个叫母体(Matrix)的机器控制了。生活在母体中的人,生活完全是虚拟的,或虚假的,就像一个计算机程序。那么,在这里虚拟是什么意思,是如何达到的呢?
  程序员尼奥同时又是一名黑客,被一位抵抗组织的领袖莫菲斯找到,并让他选择服用一颗红色药丸和一颗蓝色药丸。选择红色的,他会看到母体的真相。他选择了红的,进入了一个可怖的世界:他生活在一个充满液体的缸里,身上插满了电线和管子,周围都是类似的缸子。母体就是用这个缸子来控制他的,他在母体中的一个程序员和黑客的生活,其实全是母体通过这个缸子来控制的。
美高梅游戏官网娱乐,  缸中的大脑,是一个用来思考关于现实、知识、真理和思维的理想实验。在该理想实验中,我们假想一位疯狂的科学家将一个人的大脑浸在一个装满营养液的缸里,然后将大脑的神经连接到一台超级电脑中,电脑通过模拟脉冲让大脑以为它仍然生活在一个现实世界中,大脑可以看到平时能够看到的东西,感受到自己可以指挥手脚,等等。这样,大脑不知道自己是浸在缸里的大脑,还是现实世界中的一个人。
  缸中的大脑通过电脑虚拟了一个人生,而《黑客帝国》不仅虚拟了众多人类的人生,还虚拟了整个世界。这个问题的极端版本是,我们这个世界,这个宇宙,是虚拟的吗?其实没有所谓的地球,没有太阳系,没有我们通过科学仪器观测到的遥远的星体和星系,一切都是一个超级电脑和一个超级程序虚拟出来的。这个虚拟世界有一个完美的物理学体系,例如牛顿万有引力定律,核物理学,宇宙大爆炸理论。所以这些,都是虚拟的。
  问这种问题的第一个人,也许是笛卡尔。笛卡尔在一本书中提出六个哲学冥想,他放弃一切信念,企图用纯思考建立对我们周围世界的知识体系。其第一个冥想是,他是否真的存在,还是在做梦,还是被一位邪恶的天才蒙蔽了以致他以为他存在。这个第一冥想其实就是笛卡尔版本的缸中的大脑。当然,更早的虽然不系统的问题是庄子问的:我是在梦中变成蝴蝶,还是蝴蝶梦到了我?如果我在做梦,或是缸中的大脑,那么我所有的信念都是不真实的,不可靠的。
  在笛卡尔的第二个冥想里,他回答了第一个冥想提出的问题,我是存在的。假如我相信我感受到的一切,我当然是存在的。假如我相信我被邪恶的天才欺骗了,那么我不会是不存在的,因为他不可能欺骗一个不存在的东西。所以笛卡尔说:我是,所以我存在(Iam,Iexist),这句话的意思是,我的知觉本身决定了我是存在的。
  缸中的大脑比笛卡尔问题更形象化,也更简单化,因为这个理想实验假设了我们的经验可以约化为大脑的感知。假设这个约化是正确的,美国哲学家希拉里?普特南认为我不能是缸中的大脑。假如我是缸中的大脑,并且我能证明我是,这说明我这个缸中的大脑接受到信号我在缸中。但是,我接受的信号都是关于虚拟世界的,这个信号怎么可能是关于真实存在的缸子呢?普特南的论据的核心是,我们不可能感知外部世界,换句话说,我所感知的一切组成一个自洽的体系,在这个自洽体系的外部世界不可定义,不可感知。
  当然,《黑客帝国》中的尼奥被抵抗组织想办法拔掉他身上的管子并脱离了缸子,所以他可以肯定存在两个世界,一个是母体中的虚拟世界,一个是离开母体的世界。但我们不能用这部科幻的逻辑思考我们的世界,因为我们当中谁也没有离开我们的“母体”,我们甚至没有见过曾经离开过“母体”的人。所以,我们无法感知和定义外部。
  那么,我们的世界,我们的宇宙,到底是不是虚拟的?笛卡尔和普特南的回答都不够令人满意,我上面的回答也不够令人满意。也许我们永远无法证明我们是真实存在的而不是虚拟的。也许设计我们宇宙的这个奇妙程序的程序员永远不会让我们知道还存在一个外部世界。既然我们永远不会知道,那么这个外部世界对我们来说完全没有意义,所谓真实和虚拟就不存在任何区别。我的另一个论据是,假如有一天我们的科学和技术发展到我们能够确认我们是虚拟的,我们就有能力寻找出设计我们的是谁,就像尼奥。那时,我们的功能不亚于他,那将是一个有趣的景象。
  同人于野写了一篇《这个宇宙不是母体》的文章。他反驳我们的宇宙是母体的论据是:1、如果我们是虚拟的,这个程序需要维护、升级,但这似乎从来没有发生过。2、宇宙太大了,设计这个程序的天才如果只是对人类感兴趣,宇宙中的大多数东西完全是多余的,浪费的。3、物理定律一旦规定了没有更改过,为什么?
  他的所有论据都可以反驳。例如第一条,我们完全可以假想设计天才一开始就设计了天衣无缝的程序,程序停摆不会在以后的过程中被记录下来。我觉得第三条比较难反驳,因为第三条的成立一方面说明这个程序员确实很天才,让一切看上去那么自洽,并且很无趣,程序一旦做好了就不想更改了。但你不妨假想确实有这么一位天才而无趣的程序员。
  其实,缸中的大脑还可能有另一种版本:我们的世界是真实的,不是虚拟的,但确实是某位天才在史前实验室中制造出来的。因为我们可以假想有一天,我们自己在实验室中利用巨大的能量制造出一个小宇宙,这个小宇宙和我们的实验室通过一个固定大小的隧道连接起来,但隧道之外,这个小宇宙不断膨胀,渐渐演化出一个新的巨大的宇宙(但隧道大小不变,所以我们的实验室还是安全的),其中产生新的物种和新的智慧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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